身为追随冥都最久,千年前就证明了忠诚的乾锵幽鬼,发现眼前的冥都不是投影,而是部分魂魄的聚涌,陡然激动起来。
“寒渊死了,黑杖也死了,我通过他们两个的身亡,收获了一些力量。”冥都神色冷漠,“你们错在,该让罗睺和千劫,再死一个。”
他一脸忌恨地,回头看了看“魂渡河”。
河底,一缕缕绯红剑芒,如微小的赤红闪电。
“那两个,任何一个死亡,我都能隔空施法,让虞渊魂魄碎灭。”冥都哼了一声,显然不满几个麾下的办事,“而不是如现在般,一旦给对方找到,又要躲躲藏藏。我已经藏了一千多年,再多一天,都是煎熬”
他蓦地看向云空。
他当年炼化的那具躯体,越来越接近了,近到他在恐绝之地,都隐隐生出感应。
“殿下,一千年都忍了,还在乎多几天吗”白袍谄媚地笑着,“等殿下身躯归来,魂和身躯融合为一,这恐绝之地还有谁,能逃过殿下的制裁”
“千劫和罗睺,两者死其一,我和身躯融合的过程,都会加快许多。”
冥都冷着脸,望着眼前很多内情不知的麾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千劫的领地,给我盯着他,不要让他遁离恐绝之地。天藏不肯归来,他要是再走,将会坏我大计”
“遵命”
几位幽鬼悄然而退。
江杏雯的阴神,从冥都背后那座阴山飘出了,她的魂魄仿佛生病了,虚幻的魂灵形态,病恹恹的,有些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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