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
白骨眉头一沉,脸色渐冷,有了几分不悦。
将巫鬼弄入灰狐体内,缔结全新邪咒的袁青玺,一见他动怒,瞬间慌乱起来,旋即解释,“主人您手中的画卷,乃我们鬼巫宗的绝世邪器。里面,不仅封存着您的记忆,还有一簇您的意识。”
“此意识,是有智慧和灵性的,负责照看您遗忘的那些记忆。可是,却没有壮大和进阶的可能,也永远无法离开画卷。”
“这么说吧,就好比人族的凡人,没了四肢和血肉,只剩下头脑。脑中,还有少许的灵性和智慧,能借助那画卷,向老奴我传达命令。”
“多年以来,那部分您所遗失的灵性意识,指引着老奴做了许多事。”
袁青玺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只要您肯打开画卷,属于您的那一簇,有着智慧灵性的意识,就能瞬间融入您,还会携带着所有被您封存的记忆,令您回忆起一切,令您真正意义上地醒来。”鬼巫宗的这位老祖,言辞间突然激动起来。
他满心的期待,期待着被勾起好奇的白骨,将那画卷打开,以幽瑀的形态和神性回归,统领鬼巫宗重返地表世界。
“源自于我的,一簇有智慧的意识?无成长的空间,却有思
考的能力……”
白骨眼睛微亮,他那握着画卷的手指,稍稍用力扣紧。
在他的直觉中,仿佛画卷内的确存在着某个东西,令他生出天然的亲近感。
那东西,就在手中的画卷,等待他的开启,等待着融入他。
然后,成为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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