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有人悄声附议,似乎忽然意识到了韩邈远的重要性。
“意外是意外,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虞渊洒然一笑,他脚下的斩龙台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波光,如黏\膜般疯狂吸附周边的星河异能。
呼!呼呼!
本该奔着韩邈远去的,本该流入“玄黄道旗”的星空异能,途中就变了方向,被虞渊的斩龙台强行带走。
“你看,你那玄黄道旗还是远不如斩龙台。你所领悟出的,浩漭对外域星空异能的洗涤炼化,还是赶不上我所祭炼的斩龙台。”
讲话时,他扭头看了一眼月亮,略作犹豫后,驾驭着斩龙台拉开和浩漭的距离。
他离那一轮圆月迅速变远。
韩邈远会意,一句话也没说,便和“玄黄道旗”尾随虞渊而去,似乎也知道他们两人的战斗,一个不慎就将波及月亮上的苍生。
还可能让近在咫尺的浩漭遭殃。
不论是他韩邈远,还是执掌斩龙台的虞渊,都能无视界壁的封禁,他们两人战斗的余波,神光惊雷,都有一定的概率穿过界壁,如末日浩劫般轰落下去,让浩漭的国度毁灭,万里河山崩塌。
两人显然都不想看到浩漭出现这种灾难,不想浩漭的根基出现不可逆的重创,所以将战场放在更远处,的确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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