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于荒神的,一些没离开浩漭的妖王,感觉心脏内一种隐藏很深的压制力,如绷紧的弦突然断裂。
曾经,这些妖王但凡想到了妖凤,心脏都会颤栗,会本能地感到恐惧。
他们现在没这种感觉了。
妖凤依然令他们敬畏,可已没真实存在的血脉力量,时时刻刻潜藏在他们心脏,仿佛随时能捏死他们。
“她的血脉制衡,她对浩漭众生鲜血的调集和拿捏,竟然有人能撬动!”
大泽最深处,荒神留下的那个孩子,感受更加的直观清晰。
“怎会变成这样?”
曹嘉泽揪着头发,根本不能理解檀笑天的所作所为,他想不通这位荒诞的魔主,怎么就突然摧毁了妖神殿?
妖神殿毁了,意味着妖凤一旦归来,和檀笑天就是不死不休之局。
他们的宗主韩邈远恐怕也劝阻不了。
“还有,魔主和白色天虎还是战友。他和天虎在天外出生入死,不是有很深的交情吗?他看妖殿那位不爽,也多少给天虎大人一点面子吧?”
曹嘉泽也以为檀笑天回来,是找虞渊、祖安等人算账,结果却让他懵了。
“檀先生看似乱来,实则是最清醒的那个人。他不仅清醒,而且他敢放手去做,敢第一个当刺头。有如此人物在,当真是浩漭之幸。”
摄魂神王绵柔醇厚的奇异声,在虞渊的心间响起,她对檀笑天竟然给予了敬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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