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指着虞璨,还有众多气愤的虞家族人,“你们也配?人家是药神洪奇,是神魂宗现在的当家门面,是万众瞩目的大人物!虞家算什么,你们这些人又算什么,凭什么觉得醒来以后的他,还会将你们视为亲人?”
“一群自作多情的家伙,还真以为他依然是虞渊,是你们的孙子和儿子了?可笑至极!”
又有一个衣衫没宗门和世家标志的女性大修,也尖酸刻薄地开口:“其实呢,在我来看连鬼神幽瑀,也没特别在意你们虞家。只因为神魂宗那边,给他幽瑀面子,所以让你们虞家沾光了。”
“至于碧峰山脉的草木灵气,我感觉是太始大人,附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接受之地,所以只能将草木灵气送往此地。”
“你们虞家自以为是,以为是因为虞渊的存在,使得虞家得到多么大的优待呢。”
“呵呵,虞家不过是一群喜欢做梦,且活在梦里的家伙罢了。”
一男一女,你一句我一句地,不断嘲讽着虞家的族人,说的老爷子虞璨肺都要炸裂了。
偏偏,虞渊的确在近些年,一直没有来过虞家镇。
“真是这样么?”
下方的楼宇前,靳柔柔清美的脸上,满是凄苦和酸涩,抓着虞玦的胳膊,眼巴巴地看着他。
虞玦只是摇头,却也找不到更好的安慰话语。
因为他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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