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藩不解地看向他。
“仇菀要寻死,由她去吧。”关羡云出奇地镇定,并没有因一位同门的死亡,向虞渊兴师问罪,闹死闹活。
“我们”金藩想劝说两句。
关羡云挥挥手,“我知道,你和那小子也有点过节,我也不拦你。”
金藩愕然。
“我只想安稳一点。”关羡云道。
金藩犹豫了一下,忽然学着他,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仇菀的死亡,他也选择不管不问,他和虞渊发生的那些恩怨,也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煞魔宗,煞魔炼体术,他怎么会”
“煞魔炼体术,确实在锻造体魄方面,有着夺天地造化的奇效。只是,传说中的煞魔炼体术,大成状态,不是该在破玄境吗”
“对啊,蕴灵境和破玄境,都着重体魄的淬磨。煞魔炼体术的真正恐怖之处,该在破玄境才对”
“鬼符宗的仇菀,就算是受了一次次重创,可她毕竟也经过破玄境的一番血肉打熬。鬼符宗,在破玄境的体魄洗涤方面,也有独到之处。她,不该那么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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