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老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辕莲瑶给自己倒了一枚,握着白银酒杯,轻轻摇晃着,眼神冰冷,“你暗中捣鼓的这些屁事,我记下了。”
铜老钱连连作揖,满脸苦笑地说“冤枉,当真是冤枉啊我真的不知,不是要刻意暗算虞老弟。我要是想他死,就不会将他在海游船的消息,特意告知你了。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少给老娘来这一套”
辕莲瑶沉着脸,喝道“以你的见识,不会看不出那姐妹的来头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将虞渊消息告知我,你让那姐妹去找虞渊,就是没安好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铜老钱很是委屈。
“出去吧”
辕莲瑶嫌烦了,纤细玉手,一指房门,就下了逐客令。
“铜老哥哥,你的恩情,我也记下了。”虞渊咧开嘴,笑容阴沉,“以后会报答”
铜老钱唉声叹息,摇头晃脑,又哭丧着脸,“不打搅二位了。”话罢,他就弯着腰推门离去,也没继续辩解什么。
他心中也清楚,当虞渊和辕莲瑶认定之后,怎么解释都没用。
“他肯定知道那对姐妹的阴媚宗身份。”辕莲瑶肯定地说。
“嗯,我也看出来了。”虞渊点了点头,一口将杯中红色果酒饮尽,就在桌台处,另外一个温玉椅子坐下。
和辕莲瑶隔桌落座后,他将空酒杯往前推了推,示意城主姐姐继续斟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