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铁大口大口的吐着血水,血水又迅速被粘稠燃烧的油脂烧成青烟袅袅。
他的肌肉和内脏都已经被炸得稀烂,只有一具暗沉沉的骨骼闪烁着奇异的幽光,任凭油脂如何翻滚肆虐,始终无法在他骨骼上留下半点痕迹。
一刻钟时间到了,巫铁已经为他杀死过的某一个人赎了罪。
一股巨力从高空袭来,巫铁连同白虎裂被巨力提到了半空中,然后一道黑光照耀下来,巫铁消失的血肉内脏急速的重生,很快他就恢复如初,然后又被丢进了油锅。
刚刚轻松了一小会儿功夫,猛不丁再次被丢进了油锅,嗤嗤声中,剧痛再次袭来,巫铁痛得嘶声惨嚎,他瞪大眼,猛地一振白虎裂,就听一声低沉的虎啸声冲天而起,惨烈的沙场煞气直冲高空。
巫铁挥动白虎裂,倾尽全力的向身体下方的油锅狠狠一砸。
大片油脂溅起来数百米高,油脂在燃烧,黑色粘稠的油脂喷吐着烈焰,犹如两片火焰翅膀直冲高空。油锅纹丝不动,烈焰翻卷冲回了油锅,又浇了巫铁一头一脸。
皮肉一块一块的脱落,巫铁挥动白虎裂不断的向着四周乱砸乱劈。
他的皮肉最终脱落干净,只有一具暗沉沉的骨架子挥动着白虎裂,伴随着疯狂的虎啸声乱劈。
鹰头男子悬浮在高空,他身形隐藏在黑气中,眯着眼盯着巫铁手上的白虎裂“这一杆枪,似乎有点有点眼熟这虎啸声,听起来也挺耳熟的还有,这直来直去的拼命枪法”
“尊尊敬奥西里斯大人”鹰头男子突然抬起头来,向着高空低声的说道“我们,似乎呵呵,我不是有意惊动您的沉睡,但是,似乎,我做错了什么”
过了半刻钟的功夫,一股深沉、古老、若有若无的意识从高空悄然探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