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杀奸佞救大晋”无数百姓齐声大吼,他们一个个热血澎湃,自以为在做无比正确的事情。
“奸佞就是玉州公”一名身披破烂衣衫,浑身是血的老人从人群中踉跄着走了出来,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奸佞就是玉州公霍雄啊可怜我那孩儿,在军中浴血厮杀数十年,好容易累功而晋四品都尉,辖大军镇守漷罗州大星城”
“我那孩儿,兢兢业业,操持军务,得士卒拥戴,得士卒爱护,扫荡流匪,肃清地方,从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敢有任何违法乱纪之事无缘无故的,他就被扣上了勾结匪类、奸杀民女的重罪,就被砍掉了脑袋冤枉,冤枉啊”
老头儿哆哆嗦嗦的尖叫着,三角眼里闪烁着怨毒的凶光“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我家那孩儿的部属,实实在在是为了我那孩儿的冤屈,这才奋起兵谏哪”
“那玉州公,好狠毒的心,好狠辣的手段,他居然诬陷那些军中好儿郎造反说他们攻破州城,劫杀豪门,杀死无数善良百姓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都是他皇城兵马司的禁军做的,都是他们做的”
“想想看,各州的州军儿郎,都是本乡本土的子弟,他们怎么可能对父老乡亲下这样的毒手只有他们这些外来的客军,才可能下如此毒手啊”
老人歇斯底里的控诉着巫铁、控诉着巫铁麾下皇城兵马司的罪行。
这样的老人有好多,好多。
老弱妇孺,样样都有。
安阳城四方城门外,百万哭天喊地的老弱妇孺已经进城,他们被人用极高的效率送到了安阳城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当着无数百姓的面,控诉自家的冤屈,控诉自家的委屈。
而令狐青青和公羊三虑依旧跪在皇城南门广场上,磕头出血,口口声声高呼为了大晋之类的占据了绝对道德高地的大义口号。
他们的声音一波波的传遍四方,刺激得市井中的百姓越发的情绪高亢。
如此,第二天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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