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就不怕和巫铁结怨。他们觉得,他们吃定了巫铁。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话,我喜欢。”巫铁歪着头看着梵鲲,伸手指了指他“那么,梵鲲和尚,来,不要说本王不给你机会冤家宜解不宜结来,你给这群小白脸说说道理,让他们将裴凤送回来,什么事情都好说。”
“给你机会,你要抓住,让他们将裴凤送回来,本王什么都好说。”
“如果你不能让他们接受你的道理,不能让他们明白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这就证明你在满口放屁”
“本王大大小小,也是一国之主你敢用屁话糊弄本王,那就不要怪本王呵呵”
巫铁右手五指用力,咔嚓一声,被他拎在手中的和尚的大光头立刻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巫铁的五根手指犹如鹰爪,陷入了和尚的光头足足有半寸深。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梵鲲的脸色一阵惨变。
巫银和巫铜架住了重伤的梵龙,一名玄冥血脉的巫家儿郎一挥手,下方的海面冻结,一块厚厚的巨大的玄冰出现在海面上。
巫银和巫铜逼迫梵龙跪在了冰块上,巫金挥动着大斧头,好似屠夫拍打待宰的大肥猪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梵龙的脖颈,选择在哪里下刀才能更爽利的劈下这颗硕大的脑袋。
梵鲲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打点起笑容,朝着巫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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