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战果,让燧朝高层又是惊惶又是恼怒。
就连明面上已经辞官不做,但是背后还在为风苼出谋划策的夏侯无名,也感到一阵的头疼和无奈。
武国表现出的战争潜力,完全不如他们预估的那样孱弱。
夏侯无名甚至对护国三神宗派出去的那些弟子充满了怨念你们都没弄清楚武国的真正底细,就让燧朝胡乱招惹了这样强悍的敌人你们,真的是废物啊
又是一夜未眠,裴凤和血狱一点点的,拿着带了风熵血指印的文书,继续重申燧朝对武国的赔偿底线。
一夜争吵,燧朝高层依旧没有松口。
风苼摆出了足够强硬的姿态就算巫铁将风熵千刀万剐,他们也绝对不会答应裴凤狮子大开口的勒索。
夏侯无名不出,身为和夏侯无名资历相当的老臣,燧朝太傅殷不破则是拍着桌子和猪刚鬣破口对骂“我们燧朝上下,是不怕死的猪刚鬣,你是妖尊又如何妖尊,我们又不是没杀过”
猪刚鬣拍着桌子,冲着红面白发、身形魁梧的殷不破咆哮“那,来啊,摆开兵马,大家明刀明枪的干上一场谁怕谁啊啊”
金睛妖尊在一旁冷声哼道“没有了薪火相传大阵,你们燧朝,就是一个屁”
殷不破暴躁的跳着脚嘶吼“那就来啊,战,就战,谁怕谁我燧朝儿郎,绝不会向尔等妖孽屈服”
坐在裴凤身侧,端着茶杯的黄瑯笑得很风轻云淡的说道“哪,哪,哪,太傅大人,我们武国上下,可都是纯正的人族你们,可不能血口喷人哪。”
黄瑯心中嘚瑟啊,嘚瑟得浑身轻飘飘的,每根汗毛都在嘚瑟的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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