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太白出现在指挥车内,打开一个狭小的供人休息的隔间,有些欣喜的叫道“两个小时元帅,我们只用了两个小时跨越了八十公里再有二十多公里我们就将正式赶到雁荡山,借助雁荡山特殊的地理环境,布置防御,架设炮兵阵地和炮台,只要地窟人一道,必然”
话说到这,太白说不下去了。
在他面前,希亚军部最高统帅,在军部份量远远凌驾于楚鹰、司空道、威灵顿统帅等人的乔森,正望着前方的地图失魂落魄。
这位隐隐被称为希亚军神,在任何时刻都充满着自信,带给人无穷希望的主帅,脸上充斥着近乎精神崩溃般的痛苦。
“统帅你”
“我在干什么我究竟在干些什么我在带领他们去死我在带着整整八万英勇的兵士们去送死啊”
乔森整个人坐在车辆的地板上,双目无神的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地图,脸上充满着深深的绝望“用八万人,抵挡四万地窟人的冲锋我要怎么才能带着他们活着回去我要怎么才能将他们安然送到他们妻子面前,将他们交还给他们父母,带他们见到自己的子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应该怎么做”
看到这一幕,太白直感觉满腔欣喜被浇灌了一盆严冬中的冰水,一颗心迅速冷了下去。
八万人,让八万兵士去抵挡至少四万地窟人的冲锋
怎么挡
这仗怎么打
这两个小时里行军太过匆忙,匆忙到根本不给人有任何多做思考的时间,所有人都被不断催促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雁荡山,要在那里狙击地窟人对首都希尔之光的冲锋,可是,没有人考虑过,这一仗究竟要怎么打
如何打仗是将军们的事,士兵们只需要听从命令,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没有人知道这些将军们承受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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