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下面,
是一个已经被染成红色的士兵。
“嘶...”
士兵用仅剩的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许是因为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突然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
“喂,是我,我是索尔。”
索尔蹲了下来,不顾自己身后的披风被血浆给侵染。
士兵眯着眼睛,情绪有点激动,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只是这种激动的情绪并没有让他可以更快逃生,而是让他胸口位置的血洞开始了新一轮的冒血。
“只剩你一个人了吗?”
索尔声音有些低落地问道,
这是一只在最开始就被冲散的队伍,算是阿斯加德的先锋军,只是很显然,这只先锋军的首秀直接变成了谢幕。
“是。”
士兵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嘴角开始往外不停地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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