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想到这里,阴阴笑道“家主啊,老夫年轻的时候,的确是有些念想过现如今一把老骨头了,早就没有了这股子冲劲。这个家主的位置,还是非你莫属。云家恐怕也只认你这个家主。”
其他几个族老也是纷纷开口“对对,家主,这个时候,你就别想着推卸责任了。家主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疡撂挑子,放哪都说不过去吧”
“就是啊。当初你作为家主,以公谋私,把两个儿子都培养成才,把家族的资源都偏重于你的儿子女儿。当时大家都觉得这是家主的耕,也没有说什么吧你当初享受了家主的耕,现在要你承担家主责任的时候,你说你不干了这天底下,不能什么好事都算在你头上吧”
秦翰闻言,肺都快气炸了。
面色阴沉,冷冷道“你们一个个,也算是家族的老人了。说话便是这般颠倒是非吗我偏重我儿子秦易,从小到大,便是家族旁系的血脉,享受的待遇都比他高多了。我女儿秦贞,十二三岁就离开家族,去了云秀宗。这么多年,她何曾占用过家族一分一毫的资源也就是秦翔,这些年来,享用了不少家族资源。但是,这些年来,我为家族做牛做马,难道还不够供养我一个儿子吗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各自的血脉子孙,享用了多少家族资源你们又为家族做了多少贡献”
秦翰显然不打算做软柿子,他知道今日之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所以,他是寸步不让。
他已经打定主意,今日如果无法抗争,至少也不会去顶这口黑锅。要他秦翰效忠云家,背这口黑锅,他宁死不从。
秦家任何人都可以投靠云家,他秦翰绝对不可以
因为,他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在阴阳学宫。投靠云家,就是等于背叛阴阳学宫
虽然平素秦翰为家族兢兢业业,但关键时刻,他不可能站到儿子的对立面,为家族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秦翰将家主令牌往桌前一推,双手抱胸“诸位,你们也别装模作样了。今日的局势,我秦翰早就看的明明白白。无非,你们就是想让我当替罪羊。投靠云家万一事后被学宫追究,到时候你们可以轻轻松松把我推出去顶缸,对吧只可惜,这个如意算盘,你们打错了。”
“第一,我秦翰绝对不会投靠云家;第二,我秦翰对家族问心无愧,家族却要逼迫我站到儿子的对立面,我秦翰堂堂男儿,岂能被你们逼迫第三,你们谁想投靠云家,谁想当叛贼,谁去做主便是。这口黑锅,我宁死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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