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更是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叫起来“叛徒,你们这醒徒们以为,秦翰掌权,真会放过你们吗太天真了们就等着被一个个清算吧”
秦翰淡淡道“说起叛徒,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秦家最大的叛徒,不用就是你们两个么”
秦远嘴唇一个劲地哆嗦着,面色苍白,显然知道大难临头,当初他虽然没有秦山跳得那么起劲,但也在一旁帮腔不少的。
如果说秦山是恶的话,那他秦远绝对排名第二。
秦山整个人,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几十岁似的,面容槁枯,眼中满是绝望和仇恨之色。
声音嘶哑地吼道“秦翰,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去死老夫论资历,论家族地位,哪一点不如你为什么上代家主那么偏心,非要将家主的位置传给你为什么要将家主的资源,优先你使用为什么我一把年纪,还要给你打下手凭什么我就不能做这个家主的位置如果我是家主,花在你身上那些资源,都给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做得比你差,肯定会比你做的好”
秦山声音嘶哑,语气透着一种疯狂的意味。
看得出来,他是非常不甘,对眼前的事实,根本无酚受。如今的秦家,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他自封太上族老,离家主位置也就差最后半步了。
谁想到,秦翰这个好死不死的家伙,又回来了。又一次将他的家主梦击得粉碎
秦山恨意滔天,也就不能理解了。
秦贞听了这话,却是不乐意了,嘲讽道“看来你这一把年纪,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说上代家主不雁,选我爹爹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跟我爹爹比,有什么优势年纪大,潜列限,心胸狭窄,哪一条够资格当家主之前的事,也就不说了,我爹爹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威震阴阳学宫,进入学宫三年不到,地位已经堪比长老;另一个,在学宫年青一代里头,也是异军突起,进步飞,假以时日,也必能成为学宫栋梁算我这个女儿身,放着你秦山的后辈子孙那么多,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出来比一比,本姑娘一个人虐你们十个八个绝对轻轻松松比你哪什么跟我爹爹比”
秦贞语气轻蔑,一席话,话糙理不糙,让得其他族老都是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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