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人愤愤道“鼎兄,罗浮大宗和镜花宫的人,实在太过分了。遇到这种情况,不但袖手旁观,还一副看我们热闹的样子。着实可恶。”
“可不是吗他们这是成心想看咱深渊圣谷出丑k看到咱们倒霉。”
“可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显得十分激愤。他们心头的恐慌加愤懑爆发出来,显然是满肚子怨言。
镀冷着脸,却没有附和。
片刻后,镀一摆手“好了,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罗浮大宗和镜花宫,与咱们深渊圣谷三足鼎立,彼此关系是九分竞争,一分亲密。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能指望他们能有难同当仗义出手”
镀才没有那么天真。他从来不信三家之间有什么情谊。他之所以开口试图说服对付,也是晓之以理,陈明利害关系。
“不过,他们若真以为可以袖手旁观,看咱们深渊圣谷的热闹。那未免想得太天真了;入魔灵岛,试炼者和试炼靶子是生死对头,不是你死,是我亡。不是他们想不招惹,能不招惹的。有时候,他们是招惹了,自己也未必知道呢”
镀头脑冷静,并没有因为谷云苍的死,失去方寸。
对手虽然可怕,但也没到令他感到恐惧的程度,更别说绝望了。
他作为深渊圣谷的领衔天才之一,在这个节骨眼,考虑的是深渊圣谷的利益。至于个人安危,他反而并不担忧。
毕竟,到了他这个层面的天才,自然有他的底牌和底气。算对手很可怕,他也不至于未战而先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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