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显然以镀为首。
镀脸色阴沉似水,还盯着谷云苍的尸身,仔细观察着什么。
其他人则围在镀周身,一个个表情凝重,甚至还有几分惶恐。显然,半步道胎境的谷云苍,这么莫名其妙陨落,给了他们很大的心理冲击。
要知道,谷云苍的修为,在年轻一辈,算排不进前三,那也是有机会冲击前五的。
这样的人,在场除了镀稳胜一筹之外,在充余深渊圣谷弟子,还真没有谁敢说自己能和谷云苍肩。
连谷云苍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这种事换作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都说这次试炼,试炼靶子很多,试炼的含金量很高,非常有锻炼价值。现在他们才恍然明白,这所谓的含金量高,原来也包含着高风险,包含着生命危险。
其一人愤愤道“鼎兄,罗浮大宗和镜花宫的人,实在太过分了。遇到这种情况,不但袖手旁观,还一副看我们热闹的样子。着实可恶。”
“可不是吗他们这是成心想看咱深渊圣谷出丑k看到咱们倒霉。”
“可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显得十分激愤。他们心头的恐慌加愤懑爆发出来,显然是满肚子怨言。
镀冷着脸,却没有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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