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分寸。”
白鹤点了点头,声音极为平静地说道“而且,正因为现在是存亡之际,所以我才想赌一把。”
儒雅男子忽然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着白鹤,深邃的目光之中,却是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大弟子,应该即将突破到道胎境五阶了吧”
看得出来,他对白鹤的想法,还是持否定态度。
白鹤点了点头,脸上却是并无半分欣慰,反倒是颇显担忧地说道“我那徒儿,天赋确实不错。只不过”
儒雅男子轻笑一声,道“学宫经历百年之难,如今能够留下的,都是值得信赖的。”
对这一点,白鹤并没有否认。然而,他仍旧是摇了摇头“我那弟子,对学宫的忠心,我自然是看在眼里。只不过,他性格执拗偏激,怕是难成大器。他只得重用,却绝不值得托付。”
儒雅男子道“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选择。只不过,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名少年,应当是只有道胎境二阶的修为吧”
道胎境二阶的修为,并不算低。
只是,若与三大五鼎宗门的最强弟子相比,其差距却是显而易见的。
白鹤轻笑一声,道“实力方面,自然是不成问题。如果,他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起的话,只怕也注定是个庸才。”
儒雅男子不置可否,道“大长老,不得不说,我越来越佩服你的胆量了。看来,学宫的存亡,就要看你这次的豪赌是输还是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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