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担忧的看着那几个符文,一边斟酌着语气,一边慢慢说道
“因为一些不太容易理解的理论与原因,符箓学习中如果没有引导,很容易走上歧途。当然,这个引导不是书本,还需要一些,当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人为因素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继续教我符箓?”
“可以这么理解。”郑清心底似乎松了一大口气。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人塞进了橡皮管里,几乎要窒息了。
“您真是古道热肠啊。”伊莲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点,但很明确其中的嘲讽味道依旧很浓。
“我知道你会这么想。”最尴尬的部分过去了,郑清脑子也清晰了许多,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刮词语
“……鉴于我拥有的符箓知识,不客气的说,比大多数正巫都要丰富的多的知识。我并不介意再花费一些时间来对你的课业进行一些指导。当然,我也可以原谅你之前一些不太合适的举动。”
“不太合适的举动?”伊莲娜手底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沓塔罗牌,正哗哗的洗牌。
纸牌边缘寒芒闪烁。
“只是打个比方。”郑清有些狼狈的补充道“就是说风俗习惯不太一致的举动。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不恰当。我的意思是,尽管你取得了不错的期中考试成绩,但是就学院对大二学生的要求还有很远的距离。而我则很慷慨的浪费自己的时间来免费为你服务。”
“真是个慷慨的回答。”伊莲娜板着脸,收起了手中的塔罗牌,将桌上的笔记装进自己的坤包里,站起身,大步流星就向外走去。
“走这么急干嘛,我还没有说完。”郑清手忙脚乱的将那本《论起源》随手塞进身边一个书架,追赶伊莲娜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