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校工委那些老头子,谁会带那些虫子”胖巫师费力的从包里抽出一张符纸,喃喃着,轻轻一抖,喋喋不休的抱怨道:“真要命每次巡逻都要破费还没处报销”
符纸冒着青烟,眨眼便化作一个橘黄色的光团。
“现在时间,十二点三十七分”白脸男巫没有理会同伴的抱怨声,而是看着表,在表格中飞快的记录着:“临钟湖东侧有一次石块撞击声”
写到这里,他的羽毛笔顿了顿,后面加了一个括号,补充道:
“(亦或短促的雷声)疑似有人练习雷咒,或鱼人夜间活动无后续异常声音校园守护大阵无异常警报暂做备案记录临钟湖夜巡队xxx,时间,地点。”
相似的场景发生在湖畔的不同角落。
几乎所有的巡逻队员都没有在意到那短暂、但是响亮的异常声音。
如果正在湖边拼命的年轻男巫知道其他巡逻队员的想法,怕是会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
但是他现在不能喷血。
林果还在昏厥中。
那头黑山羊也因为先前猛烈的撞击,正在七晕八素的原地打转。
河童妖正努力把陷进草窝里的腿脚拔出来,随时会扑进几米之外的长廊内。
只有他,最先恢复了正常。
这是一个好机会,年轻的公费生精神一振,手中的法书哗啦啦翻动着,无风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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