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那头大鸟的错误。
他抬起眼皮,用猩红的眼睛瞥了一眼天空的那个黑点,重重的吐了个烟圈。
烟圈的中央,那只大鸟若无其事的舒展翅膀。
自从船长发现头顶挂着一双巫师的眼睛后,就命令大家升帆抛锚。
于是黑船就停在这个只有一只鸟拉屎的地方了。
原本这个时间,大家应该在地中海的白色沙滩上听着塞壬唱小曲,宰两头月下议会豢养的弥诺陶洛斯,对着美丽的月亮抒发着赞美。
没想到却因为一头大鸟都泡汤了。
“哈瑞”金发青年将手中还有一半的卷烟丢进海里,瞪着眼睛看向船舱顶的躺椅,愤怒的叫道“你最近真的没有掏鸟蛋那头扁毛畜生在我们头顶转了三天了”
朵朵女士下的鼾声一滞,穿粉红色oo衫的年轻人用手堵住耳朵,嘟囔了几句,侧过身子,将屁股对着船舷旁的金发青年,继续享受阳光下的安逸。
金发青年重新眯起眼睛。
他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血色,嘴角挂起一丝暴戾的笑容。
积压了三天的怒火只需要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就能被引爆。
也许动手之后,两个人会被船长暴揍一顿,然后挂在桅杆上被风干。
但是不动手,他担心自己会被心底郁积的火焰烧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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