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老姚重新把目光落在手下的书本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继续询问道“那么,它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呃一周前”郑清犹豫着回答道“第一次临钟湖夜巡后,就做了噩梦但是如果说头疼的话,最近一次明显发作是在来学校的专机上。”
“最近一次。”老姚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问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六七岁也许更早一点。”郑清对具体时间并不确定,但在他记忆深处,那股剧烈的疼痛似乎贯穿了幼年的全部时光。
“最后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我岁,”郑清感到脸上有些发烫,似乎教授询问的每个问题他都没有办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也就是差不多十年了。”姚教授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十年了啊。”
他抓起手边的烟斗,在桌子上的烟灰缸边缘磕了磕。
几只蓝色的小精灵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将一个水杯放在了书桌上。
郑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水杯里的液体荡漾出诱人的波纹,没有一丝色彩,看上去就像一杯白开水。
姚教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手指蘸着朱砂,飞快的画出一道符。
然后他将符纸点燃,丢进水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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