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会不会被淹死,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深思的魔法哲学问题。
但从肥猫嘴边抢吃的,则是一项非常不魔法的艰巨任务。
硬抢是不可能硬抢的,除非打算下午旷半小时的课,去校医院听贝拉夫人的唠叨。
然而利诱竟然也没有成功,这就引起郑清极大的兴趣来。
“它竟然不要鸡腿了”辛胖子一脸震惊的看着肥猫,然后又低下头,嗅了嗅盘子里卤香四溢的鸡腿,甚至还伸出指头,撕下一小条鸡肉尝了尝。
“是不是它吃饱了”郑清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绝不可能美食者从来没有吃饱的时候”胖子嘴唇蠕动着,百思不得其解“原味卤鸡,还热乎的它怎么不要了呢”
年轻的公费生翻了个白眼,试图忽略美食者这个奇怪的词语。
“它为什么舔纸鹤呢”迪伦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也许折纸鹤的信纸上有某些动物喜欢的味道”郑清猜测道。
辛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把盘子撂在了书桌上。
瓷盘与木质桌板碰撞,发出清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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