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普顿在哪里”他哭丧着脸,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如果他是尼普顿的父亲,那么按照苏施君之前在见面会上的说辞,她的孩子应该一直与父亲在一起的。
关键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郑清,并不认为自己什么时候多养了一个孩子。
苏施君歪着头,似乎很好奇他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但她仍旧很有耐心,任凭耳边一缕发丝飘起,指向旁边那口充满白雾的玻璃柜子。
某只小狐狸正在白雾中酣然大睡。
郑清眼角抽了一下。
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蠢货,所以当那绺发丝指向波塞冬的时候,他的脑海一瞬间浮现了许多画面。
某次聚会后在一条漆黑小巷子里收留的怀孕母狐狸
长得很像松鼠,他总以为眼花看错了,但实际真的有三条尾巴的母狐狸
生下波塞冬后,悄无声息溜走的母狐狸
“所以你就是那只溜走的狐狸”郑清张张口,好悬把那个母字给吞了回去他实在没胆量确认一位恼羞成怒的大巫师发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是溜走,是离开。”苏施君板着脸,纠正道“作为月下议会的上议员,我很忙的那段时间又要参加大巫师议会的测评,又要时不时来一趟学校,为接手这个实验室做准备能陪你们那么长时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但是,我在遇到你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啊”郑清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女巫的腹部,小心翼翼的提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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