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个头长得再高一点,就能看见那头鹿刚才已经被献祭了。”阿瑟内斯毫不客气的挖苦道“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用一堆失去活性,硬邦邦像石头一样的皮子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头鹿现在的位置。”
北野源张了张嘴,最终沮丧的低下了脑袋。
猎手们毫无营养的对话终于影响了坐在巨石上的将君。
这位三叶草猎队的队长似乎刚刚睡醒的样子,抬起头,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向那株高大的猴面包树“啊咧我的猴子们呢”
“终于忍不住了么。”
看着巨石上缓缓站起身的将君,卢克深深吸了口气,紧了紧手中攥着的法书。
他的身后,传来虫尾巴弱弱的声音“会会没事的。”
“如果我们把他们打疼了,自然就没事了。”阿尼布莱克咧开嘴,露出狰狞笑容“或者,你也可以试着现在撒腿就跑看看能不能逃脱三叶草的追捕。”
彼得呆了呆,一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安瓿瓶。
“不要逼我”他低声嚷嚷着,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阳光下,近乎透明的淡红色的液体在瓶子里发出汩汩的声响。
“也就是说,刚刚趁我打盹儿的时候,那些书呆子把我们的猎物都打死了”将君双手叉腰,站在巨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几位队员。
“打没打盹你不知道吗”阿瑟内斯在心底咆哮着,却最终没敢出声质疑猎队队长的说辞。
“是这样的。”司马易温和的笑了笑,给了将君一个肯定的答案。
三叶草猎队的队长大人歪着头,眯着眼,咂咂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