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渡船只是普通的撑篙船,并没有安装高端的炼金动力设备,想靠它来追赶协和ax系列的飞天扫帚,确实力不从心。
萧伯纳老人哈哈大笑起来,非常霸气的挥挥手“多大点儿事你们尽管旁边飞,追不上你们我把这小破船给劈喽当柴烧”
说罢,他弯腰从船头竹篓里捞出那几只巴掌大小的白色水牛,径直丢进河水中。
水牛见河水而涨,眨眼间便从巴掌大小长到了两米高低。盘曲的牛角、壮硕的肌肉、光滑若缎的皮毛,都向旁观者们展示着它们的不凡。
而后,萧伯纳老人跺了跺脚。
甲板下的夹层中激射而出几条粗大的缆绳,仿佛游蛇般攀附到水牛身上,来回穿梭着,片刻之间便构起了结实的牛架。
“时速六十的话,五牛之力就足够了。”老人点点头,手中竹篙在水中轻点一下,看向船上两位调查员,眨眨眼“出发吧”
骑警队长惊讶的看着那些在河水中只露出一点后背的大家伙,以及那几根绷紧的缆绳,称赞道“现在很少有人养这么多玉牛了。”
“因为大家都觉得炼金设备养护更方便一点。”三叉剑的巫师回答着,转头看向老船夫“那么,教授,回见”
说着,他收起记事板与羽毛笔,随着一声轻响,从甲板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骑警队长也重新跳上扫帚,开始在摆渡船上方带路巡查。
扫帚尾巴上吊着的那个南瓜灯再一次疯狂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接下来的航程中,萧伯纳老人没有重新打开船舱的封锁,郑清也只能抓着船舷,盘着腿,老老实实坐在甲板上,任凭寒风吹的他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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