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挑一只跳的最欢的兔子,拎着它的耳朵,剥了它的皮,警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
至于剥皮的理由,第一大学管理自己内部事务还需要什么理由如果一定要找一个,那就说那只兔子受了伤寒,要隔离治疗。
当姚教授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的时候,会议讨论的方向已经不知偏到什么地方去了,在座的各只兔子发言踊跃且热烈。
“就算他是学校的公费生”
“他们两个都是学校公费生而且,就算是公费生又如何第一大学历史上并非没有被开除的公费生”
“他拿过梅林勋章这是整个学校的荣誉更不要提今年的魔杖,把他列入了大阿卡纳世界,你们有谁拥有过这样的头衔吗”
“魔杖的评价难道比学校学生们的安全更重要吗你们都忘了二十年前的杜泽姆了吗当初阿尔法学院能够做到的事情,九有学院做不到”
听到这样的反诘,九有学院一方的气势一时被压了下去。
杜泽姆是谁场上许多年轻巫师对这个名字都非常陌生,但看着提问者那义正言辞的神色,看着己方老巫师一脸难看的模样,所有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冒头说什么蠢话。
许多人心底已经默认这肯定又牵扯到学校里的某件丑闻了。很可惜在场并无贝塔镇邮报或者第一大学校报的记者同学,所以得到这么大的彩蛋颇有种锦衣夜行的感觉。
紧接着,来自丹哈格的那位老巫师,又提出了一个令人棘手的话题“这次代表高等法院来参会,院里的预防第一大学学生违法犯罪办公室与危险符箓管理办公室的人都给我发了一份文件。”
“贵校去年冬狩时候,有一位同学因为滥用爆炸符的问题,面临我院相关调查,情节严重可能涉及在校起诉当时这位同学被学校要求去丹哈格说明相关情况。”
“这事儿怎么后来没影儿了”
会议桌前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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