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离婚的时候没有敞开了说清楚;也许是她太过着急逃离那座坟墓,用了一些过激的言语。
所以傅野才会以为她一直都是在闹脾气。
街道上行人稀少。
两人站得很近,中间却始终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简水水抓紧了肩膀上的挎包带子。
她忽然抬起头,冷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不用再跟我辩解你跟苏含玉的关系。”
“也许你能用你的逻辑辩解过去,但那又怎样?”
“苏含玉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明白吗?”
男人仿佛僵住,没有动作。
他眼眸黑沉,只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这些年来,朝夕相处。
他也从未在她身上见过如此理智又冷清的一面。
简水水喜欢浅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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