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连上厕所也需要人帮忙。
直到现在,他都没能摆脱轮椅的桎梏。
但这个始作俑者却健康地站在她面前。
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般云淡风轻,还带着笑意。
“垃圾。”简水水眼角泛红,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陆辞洲从手术室里面被推出来之后,简水水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除了自责之外,还有深深的怒火。
他们甚至都没能够当面痛骂吴过一顿。
事情发生之后,他也只是让他那个了不起的父亲处理好一切,随即迅速消失在他们的生活中。
迟来了那么多年的怨恨,让简水水此时无暇顾及理智。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痛恨一个人的时候。
痛恨到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吴过一阵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