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半点求生意志,严重的抑郁将她的心理折磨得千疮百孔。
傅劲等在产房外,没有等来他的小潭。
只有一个嚎啕大哭的婴孩。
他被生生抽离了一道灵魂,此后的几十年,他疯了一样工作,他告诫自己,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比任何人都有钱,一定要话语权。
这样才能保护小潭,保护家人……
但他甚至都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不敢面对小潭临死前都不愿意对他说一句话的凄凉。
他不敢承认,害死小潭也有他的一份。
傅劲哭得并不体面。
他已垂垂老矣,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十年,早就蒙尘的记忆,此刻又变得清晰无比。
他眼睛通红,涕泗横流:“我不能死……我不能……”
“小潭不愿意见我……她连我的梦都不入,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她浑身是血躺在太平间……”
“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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