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了,就是痛苦了。
司穆顿时停下动作,将人拉到沙发上坐下,却没再动手动脚,只上下打量:“哪疼?”
方允不好意思说后面疼,便哼哼唧唧道:“你刚刚扯我头发,扯疼了,还有我在方家受了气,心肝脾肺肾都疼。”所以今天就不要折腾他了吧。
司穆眉头紧皱:“明天给你出气。”
一个小小的方家,他还不看在眼里,于是再度沉浸在情欲中,手往方允衣服里探去,想先解解馋。
方允眼睛顿时红了,推又推不开,一咬牙一跺脚:“你、你不许动,今、今晚给我睡、睡沙发!”
原本怒气满满、大逆不道的话,被方允这么断断续续又娇娇软软的说出来,平添几分勾引之意。
像是欲迎还拒。
司穆仔细观察着方允的脸色,拿出了几分在公事上才有的慎重与观察入微。
然后就发现,不是什么欲迎还拒,而是……方允真的不愿意。
不愿意和他欢好。
莫非对方家心灰意冷之后,也不乐意再为了方家好好对自己了?
司穆抿唇想着,他们才刚结婚,前不久方允还说过离婚的事,说当初结婚本就是权宜之计,司家也没人喜欢他,说什么放彼此自由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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