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安哭笑不得,这个小财迷哟。
突然想起来刚确定关系时候,他曾经很不服气地质问宁祁,他和钱到底谁更重要。
宁祁很诧异地看着他,“这还用问吗?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啊!”
谢既安喜滋滋,乐得都不知道自个叫什么了。
一把搂过小毛毛,像只见了主人的小狗一样,在宁祁脸上啃来啃去,亲了个昏天黑地。
还是宁祁意志坚定,浑身绵软了还不忘使劲儿推开谢既安的脸,严肃认真地讲,“当然是钱更重要。”
谢既安当时如五雷轰顶,又如兜头冷雨浇下,快乐一扫而空,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游走。
现在再来看嘛,咳,谢既安已经看开了。
当时年少轻狂,是他太自不量力了,跟谁比不好,要去跟万人迷钱比,这不是上赶着自取其辱吗。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宁祁瞪着他那双大眼,因为没休息好而有些泛红,看起来竟有些委屈巴巴的意味,让人心生怜爱。
谢既安心要化了,现在宁祁就算想要他命,他都会手里拿刀脚上夹剑,主动询问小毛毛要不要亲自动手、想用哪种凶器。
他好像疯了一样在喜欢他。
谢既安按住宁祁,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人亲了一通,然后笑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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