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宁祁吃瘪,陈熙音更加来劲儿了,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抖擞自己并不华丽的尾羽,拼命展示自己的优越感。
“我陈熙音虽霸道了点,但是坦荡直率,最看不上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双亲德高望重,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来。”
“就你还坦荡直率,坦荡直率的人会强抢别人的东西?不告而取谓之窃,你这又偷又抢的也算是上得了台面?”小宁祁嗤笑,有些得意地想,技艺虽疏,底子犹在,谁还怕谁了。
陈熙音果然气了,“你!巧言令色!我不是给了钱了!”
“强买强卖?”
“我能还给你,你能现在从谢小将军家搬出来?”陈熙音将抢来的栗子又塞回小宁祁手里,倨傲地反问,自觉扳回一局。
小宁祁认真想了想,搬出去住哪呢,爹妈战场上奔波,除了虞县主也无别人可托付。
他诚实回答,“好像不能。”
陈熙音有些泄气,觉得自己有些欺负人的倾向。可现在罢手不显得她有错了吗,那多没面子,只好在那里纠结又虚张声势地跳脚。
“副相家的明珠好大口气,宁小公子的事是你能置喙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谢既安穿过人潮,将小宁祁护在身后。而后又吩咐沈岑驱散围观群众。
他还从没见过谁把小宁祁吵得没有还手之力,心里无名火窜起。
宁祁在身后狐假虎威,对!美女的事,啊不是,帅哥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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