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办法肯定管用?”
谢既安委屈。
然后举起手小心翼翼地为自己争辩,“我这办法肯定管用的!但谁知道这群人喝醉了直接晕啊,这不正常……”
宁祁被气到没脾气,态度很好地反问,“阿兄,那照你的说法,人还要照着你的计策长才是个正常人?”
谢既安低头谨慎思索,很严谨地回,“我是依据老话想出来的计策,所以小毛毛你说的话不对,只能说,老祖宗也会骗人。”
没救了,没救了。
宁祁恼了,把谢既安锤了一顿,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风吹起窗边的轻纱,拂过黄花梨圆腿炕桌上的清荷。
谢既安垂头丧气,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狗。
谢既安烦闷地派小厮将喝的人事不省的众大臣们好生送回家,决定今天非得想出来一个精妙绝伦的计策,宁祁看了都会夸得那种!
斗志燃起来了,谢既安运起轻功,往将军府自己的书房飞去。
点过五个房子之后,谢既安足尖一拐,拐到宁祁的尚书府方向去了。
嗯,想计策这种事情,还是多一人多一份力量。
尚书府内,宁祁换下官服,亲手将衣服送到洒扫丫鬟手里,悉心交代她们浣衣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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