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和煦,丽日当空,鸟鸣婉转悠扬。
本来是挺好一个清净的早晨,可总是传来规律地敲击木头的声音,大概是早起的啄木鸟在找虫子吃。
一阵一阵,无孔不入,也不见停。
宁祁眼都不睁,烦闷地拿被子蒙住头。这该死的鸟,再不停下,小爷拔光你的毛!
等等,他家里哪会有啄木鸟,是有人在敲他的窗!
扰人清梦,面目可憎!
宁祁很生气,一脚踹开被子,顶着糙乱的头发赤脚走到窗边。
窗台上放着一大盘仔细去了皮的桃肉,粉白晶莹,汁水饱满,让人看上一眼口腔中就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口水。
他很喜欢吃桃子,但对桃毛过敏,四岁时候差点因这个英年早逝。
从那时候起,虞县主就严令禁止家中采买蜜桃。
谢既安看出来宁祁嘴馋,便经常背着他娘虞县主偷偷给宁祁剥桃子吃。
然而!
在休沐日大清早就来不停地敲一个熬夜人的窗户!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谢邀,只有谢既安这个品种的傻子才会做这种事。
起床气因为一盘桃子消散的差不多了,不过宁祁还是觉得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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