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祁已经连续十八个时辰没有理我了。”
谢既安右眼上的拳印已经淡地看不见了,但因着心情抑郁睡眠不好,耷拉着两个大熊猫眼。
此时正面色萎靡地抓住自家副手裴元宵,倒苦水倒的像泄洪,开了闸就势不可当。
从他跟宁祁打架讲到悦来吃酒,又讲到拆房子,事无巨细……
裴元宵听麻了。
良久,谢既安讲完了来龙去脉,求助道,“汤圆儿,你家弟弟也这样?给兄弟支个招。”
裴元宵是跟着谢既安出生入死的副官,无话不谈,更是一起浪飞天的狐朋狗友。比他大了十几岁,已然一个儿女双全的成功人士。
谢既安平时潇洒肆意惯了,以至于憨厚的裴元宵头一回见他愁容满面,蹲在他家门口欲言又止,还当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不顾媳妇的黑脸,心里七上八下又不安的,急匆匆跟他出来喝酒。
谁知道……竟是喊他来哄弟弟?!
裴元宵觉得自己被骗了,因为他根本理解不了谢既安的愁绪从何而来啊!
他满脸疑惑,“小谢,先不说我没弟弟,兄弟之间至于这么黏糊吗?十八个时辰不说话不是常有的事?”
常有?一点也不啊!
从小到大,他跟宁祁之间断联可从来没超过十个时辰!这回都破纪录了!还不严重吗!
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就不重视呢?谢既安心肝脾胃肾都纠结在一起了。
但是转念一想,裴元宵只是个没有弟弟的可怜人罢了,他是理解不了这种甜蜜的苦恼的。谢既安便释然了,还对他产生了一点同情。
谢既安严肃脸,“汤圆儿,你不懂。你要是有小毛毛这么好的弟弟,遇到了同样问题时,你只会比我更焦虑。”
裴元宵黑人问号脸,一想那场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