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祁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太不尊重传统文化祖宗智慧了。
于是友好地提议谢既安干脆把自己的脑壳敲下来晒干了烧柴火去。
毕竟一张狗嘴和一颗还没黄豆大的脑仁儿并不是很有用,占用资源。
眼见着两个人又开始干柴烈火一点就燃,皇帝这才出声。
“既然这次让我们强占了先机,不如将计就计。”
话一出,宁祁就想明白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了。
但皇帝这样说,摆明了是想在大夏双骄面前表现一下。宁祁决定勉为其难地配合他。
“愿闻其详。”
宁祁和谢既安异口同声地回,然后又很嫌弃地看了彼此一眼。
皇帝被这两个人神同步的斗鸡样给整笑了,先是假模假式地教育两人要和谐共处,然后才得意洋洋地讲了自己的计划。
“陂族不是想拖住永安军不让他们上前线?我们就假装被拖住,实则偷偷北上潜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让他们再也不敢南下是吧。
宁祁在心中嘲讽地补足了皇帝的未尽之言,只觉得江都的风雨太温柔,连一个戎马半生的皇帝的骨头都能浸润的酥透了。
“虽然谢小将军人品有瑕疵,但公正来说,现如今的大夏,除了谢将军父子,无人可堪大用。陛下计谋过人,可此次派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