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只要白老师不嫌弃,每天睡都行。”苏叶觉得一个洁癖愿意跟他睡,已经是对他莫大的认可了。
更重要的是,他将来可就是和影帝睡过一张床的男人了,试问天底下有几个人能跟白影帝同床共枕,那四舍五入下来,岂不就是白影帝的好兄弟了嘛。
乘着白谨忆洗澡的时间,苏叶把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他这间是主卧,比白谨忆那间大些,还有个飘窗。他把床上的东西都搬到飘窗上,然后拿布一盖算是收拾好了。
苏叶起身,刚好看到洗完澡进来的白谨忆。他的头发未干,发梢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浅色的眸子从发丝间透出来,还残存着一丝没有褪去的氤氲水汽。
相较于苏叶的小黄鸭卡通睡衣,白谨忆的睡衣是深蓝色真丝质地的,垂感很好。走动的时候布料来回晃悠,使得身体的曲线若影若现。
苏叶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谨忆,心想这睡衣一定很贵吧!
但那目光在白谨忆的眼里却全然变了味道,看得他心痒难耐。他赶紧避开这目光去吹头发,吹风机呼呼的声响灌入耳朵,可他却觉得背后的视线更加灼热了。
他转头,发现苏叶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玩的时候还时不时的露出笑容来。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有越轨的举动,但看到苏叶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卡通小黄鸭睡衣的领口很大,苏叶笑的时候胸口起起伏伏,锁骨和喉结恰如其分的微微颤动,挑逗着白谨忆内心深处的欲望。
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就像是送入虎口的羔羊。
现在这头羊不仅在老虎面前来回蹦哒,甚至得寸进尺的揪住老虎的胡须把玩。而这只老虎还得心无杂念的默念:不可不可,老子吃素。
苏叶见白谨忆吹完头发站在原地发呆,用手拍了拍床上的空位:“白老师,您睡这边可以吗?”
白谨忆点了下头,走向床的步履艰难。
他想,如果苏叶知道自己对他的想法并不单纯,还能如此坦然的邀他同床共枕吗?
对苏叶来说,他可能只是白谨忆,只是一个工作上的伙伴,又恰巧租到了同一个房子。但对白谨忆来说,苏叶很特别,比任何人都要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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