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将自己的精神完全寄托在苏叶身上,苏叶的演出视频,采访,他都反复观看。
苏叶对他来说就是强心剂,是给濒死的他补充的新鲜血液。
“是要学女生说话吗?”苏叶表情认真,捏住自己的嗓子清了清,轻声细语道:“别再插手我的事!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白老师您看这样……可以吗?”苏叶抬眼去问白景忆的意见,看到白景忆那近乎与狂热的眼神转瞬归于平静。
“可以。”白谨忆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似乎从未曾改变过。
苏叶心想一定是自己看错了,白影帝怎么可能对着自己露出那种表情。
这简直就像狗盯上了肉骨头,哦不对,我怎么能说白影帝是狗呢,我也不是肉骨头。
两个人认真把词对完,休息时间刚好结束,导演招呼着大伙儿继续拍摄,群演端着香槟站到各自的位置上,场记打板。
“……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喊你了。”杨卉念完台词,挣脱开被白谨忆抓住的手腕。她的白色礼服裙拖尾很长,大家都没发现裙尾被白谨忆踩着,她一动牵动着白谨忆一块儿往前栽。
他两几乎是同时摔出去的,苏叶离两人最近,作势要接,一时间不知道该接谁的他往前一扑,充当起肉垫将两人都接住了。
工作人员看了直呼牛批,这都能接住?
白谨忆落地的时候用手臂撑了一下,其实压在苏叶身上的重量不多,但杨卉却是实打实摔在苏叶身上。他爬起来之后一把拉开杨卉,冷着脸问苏叶:“没事吧?”
“没事,小伤。”苏叶笑笑,偷偷把手缩到身后。他刚刚扑倒的地方铺了成片的红玫瑰,玫瑰上有不少刺没有处理干净,身上好些地方都被扎到了。
“小伤?”苏叶说完就觉得白谨忆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前正有点点猩红从白色礼服中渗出来。
“导演,打120!”白谨忆几乎是冲着导演吼的。
导演被影帝一吼,也慌了,让工作人员赶紧给医院打电话,医院那头的小护士问受的什么伤,工作人员支支吾吾说被花刺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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