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万管事这么一说,刘管事也忍不住有些点头,“的确如此,像我这么大的年纪,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还当真是少见。”
“可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还是万万不够的。”
万管事也点头称是,“当然,心中有抱负,那是好事,但是若只有抱负却毫无能力,也只不过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家伙罢了。”
“虽然我现在做了这么多,但是最后一切都还是要看他自己。”
陈鹤熙本就不是小气之人,更何况刚刚所发生的一幕,楼下的所有人,甚至于包括楼上也纷纷都注意到了这里,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向自己致歉,绝大多数人未必能够做到。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陈鹤熙微微的转过了头去。
陈鹤鸣发现他兄长怎么忽然之间就脸红了呢,虽然在于外人面前很有可能看不出来,但是身为他的弟弟他是明白的。
自己哥哥脸红基本上都是先从耳朵根红起来。
你只需要去稍稍观察的话,便就能注意到他那耳朵根有些微微的红润,就好像是涂了胭脂一样。
陈鹤鸣有些摸不清头脑。
“枫晚明白,今日之事全都是我未安排妥当,等比赛结束之后必定登门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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