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玉转身瞪了余厌衡一眼,“你再说一句试试?”
这个余厌衡怎么这么欠儿,楚辰玉暗道,早晚得挨揍,嘴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白无月的眼神越来越冷,这个余厌衡,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真想把他的手剁掉,碾碎了喂狗。
换完衣服,楚辰玉对余厌衡道:“你在大殿上呆的时间比我们久,可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余厌衡也认真起来,正色道:“跟你们得到的消息一致,只不过,我知道暗牢的具体位置。”
楚辰玉不禁疑惑,余厌衡是怎么逃出来的,于是便问出了口。
余厌衡狡诈地一笑,“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还有脸问,就不告诉你。”
楚辰玉:“……”
……
暗牢深处,沈凌靠坐在黑暗的角落。睡了一觉的他,醒来便在这处阴暗潮湿的铁笼中,牢笼的铁柱上锈迹斑斑,散发出刺鼻的难闻气味。
就是不知,这是单纯的铁锈,还是凝固的血痕。
牢笼外,中间的平台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炼丹炉,炉身被火炙烤,呈现出金黄色的光辉,炉身上流转着如人类血管般红色的纹路,每天都有魔修守护在其周围,一位白发老者不停地观察着炉内的情况。
周围还有很多同样的牢笼,关着的全部是修士。沈凌来到这里两天,每天都能看到十个修士被投入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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