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倒是得体,”孟诗平上下打量了一下杜程,语气略带赞赏,“瞧你的穿着,应当是宫内的一等大太监吧。”
杜程:“……”该死的他又听懂了。
杜程:“我不是太监。”他的缺陷不在那种地方。
孟诗平脸色一冷,秀眉上挑,就差把“原来是个臭男人”写在脸上了。
“诗平……”孟母过来扶她,“你先休息,大夫马上就来。”
孟诗平手搭在孟母手臂上反过来扶着孟母,“母亲,我已说了无碍,离了那负心汉后,我好得很。”
孟母也是晕了,下意识道:“你和牧野分手了?”
孟诗平:“嗯,就算这和离书他不写,我也要写。”
孟母:“……”和离书是什么,离婚协议书吗?孟母惊了,“你和他偷偷领证了?!”
孟诗平皱眉,“什么?”
孟母急死了,用力攥了孟诗平的手,“你这傻孩子,你是不是瞒着我和你爸和那小子结婚了?”
孟诗平:“结婚……”她脑海里不知怎么马上就领会了这个陌生词语的意思,脸色一沉,“是。”
孟母血压升高,眼前一花,人摇摇欲坠真的快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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