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隔了一把长剑的距离。
曲觞闭上眼睛,他想再抱一次丹宸子。
雪白的脸仰着头往前一送。
曲觞的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未曾看到丹宸子狼狈地反手收剑,割破了自己的掌心,也未曾看到丹宸子抱起他,看着他眉心的一点红,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丹宸子,冷静——他只是晕过去了……”司命今天受的惊吓比这几年加起来的都多,他怕极了,丹宸子的模样总像是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受伤了……”丹宸子怔怔道,“我刺伤了他……”
“你是不得已的……”
丹宸子充耳不闻,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与曲觞相贴,他轻闭上眼睛,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双目中流出,落到曲觞的眼上,顺着曲觞的睫毛缓缓落下。
“送他走,”丹宸子放开手,掌心流出的血一滴滴落在地面,“护他周全。”
曲觞再醒来时,他正在一处温暖的所在,四面都是柔软的布料。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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