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小心翼翼发问:“那主子是想以防计划出什么变故吗?”
殷誉北薄唇紧抿,沉默不语。
“还是想先接近皇上,谋取他的信任,对付柳相和太后....之后再反水?”
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理由,那张和皇上太过相似的画像....他真的不愿意回想。
殷誉北心烦意乱,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语气微微有些不耐,冷声道:“我自有打算。”
江伯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能闭了嘴。
殷誉北站起身,又径直朝前走去,只丢下一句话。
“吩咐下去,准备进宫。”
江伯不敢多想,连忙低头,“是。”
上朝这件事对于殷怀来说已经成为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了。
往龙椅上一坐,听着下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这才有几分当皇帝的实感。
不过今天的朝堂有些新鲜,比平日里要安静一些。
一切原因只因为站在最角落的那个人,即使他一言不发,也存在感十足,占据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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