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幼帝三岁时也因病去世了。
这下朝中的人彻底说不出话了,韦后也只能在这个时候顺世事顺民意上位,那把龙椅坐的名正言顺。
殷怀心中一动,“你是什么意思?”
“陛下想的什么意思,臣便是什么意思。”
他说完这话后又扬了扬唇,语气却是冷冷的,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意味。
“不过我倒是高看了陛下,竟然真的会没有察觉。”
“放肆!”
见他越说越出格,殷怀不由板起脸,怒目而视,抬手就将手中茶盏砸在他头上。
伴随着清脆的破响,茶盏顿时化作碎片四分五裂,茶水顺着脸颊蜿蜒流下,和渗出的血迹掺合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
他怎么不躲?看他这样殷怀有些慌了,他本来就是准备做做样子,还刻意放慢了速度扔过去,没想到他却不躲不闪。
殷誉北手摸了一下脸,垂下眼看着上面鲜红的血迹,直直的抬眼望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冷冷的,却又仿佛又带着什么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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