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也逐渐恢复清醒,昨夜发生的事逐渐回笼。
当回忆到自己主动亲向殷誉北时,他双眼一闭立刻躺回去,准备重启再来。
可一睁眼那些画面还是争先恐后的跑进自己的脑海。
当回忆到他被殷誉北抱着下了马车,然后一路回到他房间,他依旧抱着殷誉北闹就是不肯撒手。
殷誉北对他无可奈何,还是合衣上床哄着他睡觉。
殷怀喝醉后无赖功夫也见长,对殷誉北颐指气使。
因为殷誉北让他脱下带着酒气的衣服,立刻不悦,一口一个“你也敢指使朕干着干那?”“信不信朕砍了你的头!”
见没有人进来砍头,他便自己动手要去捏殷誉北的脸,被他一把抓住手,制止了不安分的动作。
然后殷誉北很冷静的让外面人送干净衣服进来,亲自给他换上。
想到他真的看了自己没穿衣服的模样。
殷誉北揉了揉发麻的脸,心中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哈哈哈都是男人嘛哈哈哈哈哈
可是当他又想到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些奇怪猜想,他又笑不出来了,嘴角的笑彻底僵住。
他下了床恨不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三确定自己脖子没有露出丝毫,这才一步三顿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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