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双眉紧蹙,沉声道:“你下去吧。”
等人走后,他望向殷怀,“朕记得你的不足之症已经被治好了的。”
殷怀闻言笑了笑,话里带着讽意,“自然都是拜皇上所赐。”
柳泽面色微变,沉默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重新开口,“自然能医好第一次,自然也能再治好第二次。”
“你先歇着吧,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面的人来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龙鸾殿。
殷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觉得好笑,明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现在做出这幅模样给谁看。
当初自己在牢里可吃了不少苦,再之后撞见了那一屋子画后,殷怀越来越觉得自己不能理解他了。
尤其是这之后某天当他看到宫女呈上的衣物时,只觉荒唐至极。
他之前就不该说殷誉北是疯子,柳泽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见托盘上放着的凤冠霞帔,俨然是皇后才有的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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