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遇两辈子加起来共忍了她二十多年,早已习惯。如今更想知道余听打什么算盘,当下颔首:“行,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欺负同学。”
余听立马不爽:“我没欺负她,是苏安娜欺负她的,要不是我过去,那个夏七夕起码被剥一层皮。”
季时遇的脸上明显刻着“不相信”三个字。
余听火气上头,瞬间支棱起身子,冲驾驶位大喊一声:“停车!”
司机缓缓将车子停在路边。
余听指着车门,冷下一张脸:“滚下去,立刻。”
别说反驳,季时遇就连出声都没有,拎起书包默然下车。
“听听,这边很难打车的。”
周围荒芜,笔直一条马路延伸至余家庄园,除了偶尔过路的货车,几乎难见车辆。
余听才不听,双手环胸,气鼓鼓地别开头。
司机叹口气,走下去重新叫季时遇回来。
听到动静,余听也不搭理,自顾自面向窗外,漂亮的脸蛋耷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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