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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听只睡了会儿就被凉意惊醒。
也许是受风着凉,头重脚轻很不舒服,一摸脑袋,果然有点烫。
余听早就对自己的体质见怪不怪,胡乱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到书包,嗓音哑哑地说:“晏辞,我下午想请假。”
晏辞撩起眼皮。
“……我感冒了。”
晏辞思衬几秒,给出建议:[多喝热水。]
“……”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热水是治不了感冒的。
余听没力气辩解,也拎不动书包,索性全丢给晏辞。
她的步子迈得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像是要随时晕过去。
晏辞快步上前,直接拽住余听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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