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在旁边,身上还残留着香水的气息。
余听很小心的,靠在了她怀里。
余榕神色一滞,轻柔用掌心蹭了蹭她的头发。
“你真的给哥哥找关系了?”余听声音闷闷的,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父母死后她亲自接管公司,上任第一天便进行了大换血,所以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员工被她毫不留情裁处。高层对此颇有怨言,余榕也因此得罪不少人。
在那如履薄冰的商界里,余榕步步小心,一路走来踩过的钉子数不胜数,所以余听难以相信她会做出那种事。
“真假已经不重要了,你哥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
余榕控制欲强,而余之舟又心高气傲,他对她的偏见早就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积累下,选秀那件事只是一个简单的导火索。
余榕相信他自有判断,早晚有一天会明白,她是他这辈子最不会害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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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静地,余听没有睡意。
月半不知何时跳上病床,蜷缩在脚边打着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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